第(2/3)页 某个深夜,东里长安发现自己似乎能说话了,忽然开口喊了声“止墨”。 是那种字正腔圆、跨越生死的喊法,“止墨!” 当真是前生殉我埋青骨,今世温辞唤故人。 止墨此时也才十一岁,根本没听出东里长安这带着哭腔声音里,是饱含着多少执念。 他只是抱着小长安,用手轻轻逗弄他的脸颊,“咦,我这小主子长得可真好看。” 东里长安本想直接说话的,可又怕把止墨吓到,还是学着小娃娃的说话方式,“几墨,药,药药苦,长,长安不不喝……” 于是下一次嬷嬷再端来药时,止墨便留了个心眼,帮着东里长安打掩护。 止墨私下里慢慢发现东里长安会说许多话了,还说那药里有毒。 于是他听长安的话,跑去收集药渣,等东里靖来的时候,直接把药渣交出去了。 东里靖也不蠢,找来大夫一查,发现那药里有损伤小儿脾肺的药物。 他大怒,当场把嬷嬷扭送官府,杖毙。 林兰也失了宠,可东里长安仍旧得东里靖疼爱。 林兰更加不喜东里长安,常冷落他,一门心思扑在十岁的大儿子东里长行身上。 东里长安丝毫不在意,开始让止墨留意定安年家的动向。 此时,三岁的年初九,也正在寻东里长安。 殷樱被女儿闹得没办法,只得带着女儿来了燕城。 燕城暮春风软,满城飞着杨花。 年初九梳着圆圆的花苞头,两缕软发垂在腮边,鬓角别着一朵小小的粉蔷薇。 一身鹅黄短襦,浅绿花裙,脚上是绣着小白兔的软布鞋。 眸子黑亮灵动,从马车的车窗向外望去……有长安的春天,有长安的燕城,原来是这么美的啊。 她们住进年家在燕城的别院。 年初九睁着大眼睛问殷樱,“母亲,您信女儿说的话么?” 殷樱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,“信信信,你个小丫头,整天神神秘秘。” 女儿天赋异禀,一岁多就能说完整话,这在年家不是秘密。 年初九清脆的声音,“燕城有个东里家,他们家里有我的小郎君。” 殷樱笑了,又捏女儿的鼻子,“你知道小郎君是什么意思吗?” “知道呀,那不就是您的女婿么?”年初九弯了眉眼。 殷樱哈哈大笑,没当回事。 不过倒是留心起燕城东里家来,发现那是个望族,在当地很有名,也有钱。 年家不能比。年家虽然也积攒了不少银子,可没什么声望。 转天稀奇事就上门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