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喝倒众女-《夺天掠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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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扑到陆尘身边,环住他的手臂,撒娇道:“尘哥哥~你最疼我了,帮帮我嘛~”陆尘却故意板起脸,抬手打断她:“现在才想起我?刚才灌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我?我生气了,这坛,你必须自己喝。”

    王妍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:“哎呀,尘哥哥,你误会啦!我这不是想帮你多灌她们几杯嘛,结果她们一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,全不上当!咱们可是同命鸳鸯、心有灵犀,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,喝倒她们不是轻而易举?”她一边说,一边晃着他的手臂,眼中满是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陆尘轻叹一声,端起酒杯,正色道:“不行。哥是有原则的。在喝酒这件事上,哥独断万古,铁面无私。哪怕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让我破例。”

    王妍见软硬皆不奏效,只得认命地抱起酒坛,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打湿了她雪白的衣襟。她抹了抹嘴,眼波流转,忽然又抛出一问:“那——请问,此界最强的法器,究竟是哪一件?”

    这一问,再度让全场安静。周婉清微微一笑,反问:“你是问此界的,还是涵盖其他世界的?”

    “就限此界。”王妍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云婳闻言,眸光如电,一字一句道:“那自然是我云族至宝——人皇印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不高,却如钟鸣九霄,震得人心神一颤。她继续道:“人皇印,唯有真命天子方可执掌,非帝王之格,触之即焚魂。它不单是权柄的象征,更是天地法则的具象。传闻中,只要持有者念力足够,心志通天,一旦催动此印,便可引动天荒星辰崩塌,宇宙洪流倒转,万界归墟,一切化为虚无。那不是毁灭,而是重归混沌的始源之力。”

    夜色如墨,星河低垂,雅间中亮如白昼,映照出几道身影交错的轮廓。灵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伴随着微醺的暖意,众人围坐一圈,话题也从法器之争,悄然滑向了这方天地间最为神秘莫测的强者之争。

    陆尘轻抿一口灵酒,眸光微闪,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:“说起来,我至今仍未见过比云婳口中那人皇印更强大的法器。传闻此印一出,万灵臣服,执掌人道气运,堪称此界至宝。”王妍点头附和,指尖轻点唇角,低声道:“的确,人皇印象征人族正统,镇压气运,威能滔天,寻常法宝难与之抗衡。”天幻瑶却只是淡然一笑,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倒映,她并未多言,只是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镯子——那是一件来自上界的遗宝,曾碎裂星辰、镇压虚空,若非此界法则压制,仅是其一丝威压便可令此界星河崩裂。可如今,它沉寂如凡物,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在这片天地规则的桎梏下,或许真不如人皇印那般契合大道,发挥出真正的巅峰之力。她轻轻摇头,未作辩驳,只将一坛灵酒饮尽,仿佛将万千思绪也一并吞下。

    周婉清见状,眸光一亮,举起酒坛笑道:“好啦,前一个问题算是过了,接下来该我问了——此界之中,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强者?”话音未落,云婳便噗嗤一笑,酒液几乎喷出:“这不是送分题吗?当然是楚牧前辈!他还未活出第二世时,便已踏足此界巅峰,现在更是活出了第二世肉身不灭,神魂通天,你说还能有谁?”她语气笃定,仿佛答案早已写在天道碑文之上。

    可周婉清却不以为然,轻轻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:“不对哟,楚牧前辈虽强,但他并非此界最强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钟:“天剑门上一任门主,他一直隐于红尘,闭关于剑冢深处,以剑养道,万剑归心。他才是真正的无敌之人。”

    陆尘眉头微皱,立刻反驳:“不可能吧?我听闻那位门主早已破界而去,怎会还留在此界?”周婉清却不慌不忙,唇角微扬:“你听闻的,未必是真。我母亲正是他孙女,这等家事,我岂会不知?外曾祖爷爷从未离开,他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——与天地同隐,与大道共息。”

    陆尘尚未开口,王妍已忍不住插话:“那……天机阁阁主呢?此人推演天机,算尽因果,连命运长河都能窥探一二,难道还不及一位剑修?”周婉清轻笑:“天机阁主的确可怕,但他走的是‘知’之道,而非‘战’之道。他能预知胜负,却未必能亲手改写胜负。战力一道,终究要看谁掌杀伐之权。”

    “那地龙老祖呢?”陆尘再度发问,语气渐凝,“他镇守地脉百万年,一怒为山崩,一息引地火,掌控大地之力,近乎化身地母之子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杨家老祖,杨家传承七十二代,老祖闭关前曾一掌压退三大圣地联手,此等战绩,谁人能及?”

    周婉清却不为所动,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一点眉心,一道微光闪过,仿佛有无形的符文在她识海中流转。“你们说的这些人,皆是绝世强者,但你们可曾听说过‘窃取神通’?”她声音轻柔,却如惊雷炸响,“那是一种可以掠夺他人道果、复制天地法则的逆天神通。外曾祖爷爷早已参悟此道,天地灵气、日月精华、他人功法,皆可为他所用。他不需要创造,因为他能‘拿走’一切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皆是沉默。陆尘盯着她,良久才缓缓道:“就算是这样……若将来他败于谁手,你可得把这坛酒补回来。”他举起空坛,语气半真半假。周婉清却毫不退让,嫣然一笑:“不可能,外曾祖爷爷是此界最强,过去是,现在是,未来也一定是。”她语气坚定,仿佛在宣读天道誓言。

    无人再争,毕竟有些信念,早已深植血脉。众人相视一眼,皆是一笑,纷纷举起酒坛,一饮而尽。酒液滚烫,如火入喉,仿佛也将那份争执与敬畏,一同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气氛渐暖。云婳悄然靠近王妍,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轻声说道:“我跟你说,陆尘给你买了一件特别厉害的衣服。”她顿了顿,唇角微扬,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“虽然那小子嘴上说是给他自己买的,可我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这分明是为你准备的。否则,他堂堂男儿,又怎会轻易对我低头?”话语中透着几分调侃,却又藏着难以忽视的温柔与默契。

    王妍忽然轻启朱唇,眸光流转,似笑非笑:“那……世界上最好的衣服,是哪一件?”她话音落下,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陆尘,唇角微扬,似有深意。

    陆尘心头一跳,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件星辰织就、流光溢彩的“星辰纱”——那是他早该送给她的礼物,却因琐事耽搁,至今未交付。此刻被她当众提起,顿时恍然大悟:她这是在“兴师问罪”啊!他连忙咳嗽两声,故作镇定道:“妍儿,这还用问?世界上最好的衣服,当然是我送你的那条亵裤啊。它们贴你肌肤,伴你入梦,岂非最珍贵?”

    王妍脸色霎时绯红,耳尖都染上霞色,心中却泛起甜意:“尘哥哥真是坏透了……竟在这种时候提这事。”她低头抿嘴,不敢看他,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周婉清、云婳、天幻瑶三人笑得花枝乱颤,纷纷指责道:“好啊,你们两个,在这里大秀恩爱,什么亵裤胸衣的,接下来是不是要问你的最爱是谁,她的最爱是谁,你们两个一次多长时间啊?”王妍听着她们调笑的话语,俏脸瞬间变得通红,把头深深地埋在案桌上,仿佛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陆尘却毫不在意,仰头大笑:“怎么,心里不服气?那还不赶紧去找个道侣来压我一头?”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,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仿佛世间烦恼皆可一笑置之。

    云婳冷哼一声,眉梢微挑,眸中尽是不屑:“切,你以为我没道侣?只是懒得带来给你这种人开眼罢了。”她语气轻飘,却带着几分傲然,仿佛真有那么一位神秘道侣隐于红尘之外,只待她一声召唤便踏云而来。

    周婉清一听,顿时笑出声来:“小云婳,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?你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吧?”她掩唇轻笑,眼中满是促狭。

    云婳顿时急了,脸颊微红,跺脚嗔道:“哎呀周姐姐,你干嘛非要拆我台啊!气氛都让你破坏完了!”她语气委屈,却掩不住那一丝心虚。

    周婉清耸耸肩,理直气壮道:“谁让你事先不跟我通个气?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你是真有还是随口胡诌?”

    “都给我住口!”天幻瑶一声冷喝,声音清冷如霜雪,瞬间冻结了众人的嬉闹。她眸光如电,直直射向陆尘,玉手一伸,毫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耳朵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他龇牙咧嘴:“陆尘,你还真是胆子肥了,竟敢在为师面前谈什么道侣情爱?我看你是皮痒了,想找打是不是?”

    陆尘疼得直咧嘴,却仍嬉皮笑脸:“美女师父息怒,徒儿这不是活跃气氛嘛……再说了,您这么风华绝代,闭月羞花,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,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吧?”

    “还敢顶嘴?”天幻瑶冷哼一声,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吓得陆尘连忙求饶。她松开手,正色道:“从现在起,只准问修行之事,或是其他正经问题,若再敢提什么男女情爱,罚你抄《清心诀》一百遍,外加面壁三日!”

    云婳与周婉清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我同意!”

    周婉清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那我再问一个问题——你们可知道,素有‘东荒第一天骄’之称的东方承宇,究竟修的是什么神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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