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店。 阮宁靠在窗边的沙发上,身上穿着真丝吊带睡裙,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。 她手里握着一杯红酒,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。 这一个星期,付廷琛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白心瑶,没有给她发来一条消息,没有打来一通电话。 这也正合她意。 这一个星期,是她结婚以来最轻松惬意的几天。 一杯酒慢慢品完。 徐建业打来电话。 手机震动不停。 阮宁没有接电话,任由手机反复亮起、震动、暗下。 她不想接。 可徐建业不停重拨,一次又一次。 阮宁被搅得心烦,无奈接起了电话。 电话接通,徐建业刻意放软声音:“宁宁,终于接电话了。” 阮宁没有应声,沉默地握着手机,静静听着,眼底清冷没有温度。 徐建业顿了顿,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懊悔:“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呢?前几天的事,是爸爸不对。” “那天是爸爸一时冲动火气上头,才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对你动手。” “爸爸事后冷静下来,心里一直很后悔,宁宁,爸爸跟你道个歉,你别往心里去,别怪爸爸,好不好?” 听起来很诚恳。 若是从前,心软念旧的阮宁或许会动容,会心软。 可经历过一次次的利用、偏心、伤害之后,那天徐建业当众打她的一巴掌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那一巴掌让阮宁彻底看清了徐建业的本性。 他道歉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,只是有所图谋。 阮宁没有接他的温情套路,声音极淡地开口:“有事直说。” 电话那头的徐建业语气微微一滞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般冷淡,完全不接自己的道歉话茬。 徐建业顿了顿,转入正题:“其实也没别的大事,还是那件事,家里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,濒临破产,实在撑不住了。” 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变得恳切又急切。 “宁宁,你就松松口,让廷琛投资帮公司一把。” “那公司说到底也是你母亲当年辛苦打拼下来的产业,是你妈妈一辈子的心血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破产倒闭吧?” “只要这笔投资到位,公司就能活过来,徐家就能稳住,这也是为了我们整个家啊。” 字字句句,冠冕堂皇。 打着母亲心血的旗号,理所当然地想让阮宁去低头求人,利用她的婚姻为徐家兜底。 阮宁听完,扯出一抹冷笑 她就知道是这样。 第(1/3)页